春季遷徙尾聲的鷸類
直到上個月都熱鬧的田地,鷸類的身影變少,變得冷清了。尤其是稻子長高後,除了高蹺鴴以外都很難找。在這種情況下,農地的水路裡有高蹺鴴、青足鷸、赤足鷸等聚集。
退潮的海岸有黃足鷸、翻石鷸、環頸鴴、小燕鷗等在洗澡或走來走去找食物,但這裡也同樣冷清。
赤足鷸正在換繁殖羽。
幾乎已換成繁殖羽的青足鷸。是隻體型較小的個體。
長腳鷸繁殖羽雄鳥。
長腳鷸繁殖羽雌鳥。
黃足鷸繁殖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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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將以汽車帶您遊覽石垣島各地,前往當天鳥況最佳的地點。觀察幾乎全程在車內進行,為讓您從容觀賞,每梯次限額 3 名。
直到上個月都熱鬧的田地,鷸類的身影變少,變得冷清了。尤其是稻子長高後,除了高蹺鴴以外都很難找。在這種情況下,農地的水路裡有高蹺鴴、青足鷸、赤足鷸等聚集。
退潮的海岸有黃足鷸、翻石鷸、環頸鴴、小燕鷗等在洗澡或走來走去找食物,但這裡也同樣冷清。
赤足鷸正在換繁殖羽。
幾乎已換成繁殖羽的青足鷸。是隻體型較小的個體。
長腳鷸繁殖羽雄鳥。
長腳鷸繁殖羽雌鳥。
黃足鷸繁殖羽。
繞了3處赤翡翠的地點,遇到約20隻個體。
受新冠病毒影響人煙稀少,赤翡翠的警戒心似乎鬆懈了。也有看起來像要進行求愛餵食的一對,但因為是帶著孩子賞鳥,無法久等……。^^;
赤翡翠雄鳥。
赤翡翠雌鳥。與上方個體為一對。耳羽附近的白色羽毛是這隻個體的識別特徵。
上方的雌鳥捕獲了一隻先島草蜥。
羽色極為鮮豔的赤翡翠雄鳥。
以林道入口為領域的赤翡翠。雌雄不明。
停棲在吉蘭榕高處的赤翡翠。研判為雌鳥。
公園裡的赤翡翠,雌鳥。附近有親子在打羽毛球,牠似乎不太在意。
附近的赤翡翠,雌雄不明。是已經開始挖掘巢穴的那對鳥之一。
琉球松雀鷹似乎也進入繁殖準備,石垣島內的3處都能聽到求愛餵食時的吵雜叫聲。
下午帶兒子在廣場玩時,附近的雜木林傳來松雀鷹雌鳥「ㄎㄧ、ㄎㄧ、ㄎㄧ、ㄎㄧ」的尖銳叫聲。因為是求愛餵食時會聽到的叫聲,我試著去找,發現雌鳥停在血桐的樹枝上,腳上抓著一隻小鳥。
附近也有雄鳥,烏鴉等靠近時就激烈驅趕,應該可以確定是營巢區域。
田地裡,在與 前幾天的黑臉琵鷺成鳥 同一塊田,有一隻年輕的黑臉琵鷺加入。以春天來說停留得算久。
琉球小隼雌鳥。腳上握著雄鳥交給牠的小鳥。
日本松雀鷹與琉球松雀鷹的雄鳥,虹膜顏色差異相當明顯,但雌鳥就不太容易分辨。硬要說的話,感覺琉球松雀鷹胸部黃斑的顏色比日本松雀鷹稍微偏褐一些。
黑臉琵鷺目前有3隻留棲,包括這隻亞成鳥在內。
繞了石垣島琉球赤翡翠的3處地點,確認到8隻個體。似乎已經配對,也有3處挖好的巢。
在Banna公園內,相鄰的配對各自占有領域,不時激烈地互相追逐。下個月起將進入繁殖期正式階段,較早的配對在6月下旬雛鳥就會離巢。
琉球黃鶲和琉球壽帶也成對活動,但在灌木叢深處,很難拍照。
捉到攀蜥的赤翡翠,研判為雄鳥。
攀蜥咬住赤翡翠的喉部進行最後的掙扎。
攀蜥的掙扎終究徒勞,被赤翡翠吞下後,尾巴末端仍從喙尖露出。
赤翡翠雌鳥。
赤翡翠雄鳥。
與上圖個體配對的伴侶。
一隻冠蛇鵰在樹上吃著一條看似是八重山帶紋赤蛇的大蛇。這是一隻公鳥,右腳戴著刻有「M」的綠色腳環,由此可知牠是 2017年因衰弱而被保護的個體「悠悠」。
悠悠正在吃蛇時,不知從哪裡傳來母鳥的叫聲。我四處張望也找不到聲音來自何方,過了一會兒,一隻母冠蛇鵰從悠悠所停的樹下方飛了出來。
母鳥腹部的羽毛凌亂,我原以為牠正在孵蛋,但聽說母鳥孵蛋期間不會離開巢,所以看來可能是繁殖失敗了。據說求偶餵食之類的行為,是成功繁殖的配對才會出現的。
也看到了不合季節的鳳頭潛鴨,以及已經完全換上夏羽的黃鶺鴒、燕鴴和太平洋金斑鴴等。
6月8日補記
沒想到這對冠蛇鵰竟然就在這裡築巢!!巢位在離農路相當近、樹木稀疏的林子裡,連從事冠蛇鵰調查的人也很驚訝。
蜿蜒(悠々)的冠鷹雕。牠在血桐樹上啄食一條大型八重山錦蛇。
從蜿蜒棲息處正下方飛出的冠鷹雕雌鳥。
右邊是雄鳥蜿蜒,左邊是牠的繁殖伴侶雌鳥。
雄鳥將獵物交給了雌鳥。
過了一會兒,蜿蜒飛往附近的枝頭。羽毛雖然沾了泥土,右腳上可以看到綠色的腳環。
八重山錦蛇看來超過一公尺,是條大傢伙。此後,雌冠鷹雕連同獵物一起消失在原來的灌叢裡。
蜿蜒移到附近的枝頭。
在沉砂池裡的一隻鳳頭潛鴨幼鳥。其他個體早已北上離去,這隻真是悠哉的個體。
燕鴴的群體持續有個體進出,數量時增時減。
已換上完整夏羽的黃鶺鴒。
金斑鴴也換上夏羽了。